凌晨2时,在唱完《想你是临睡的习惯》后,你说:“那么夜了还不回吗?这样很不好吧…”,那是当晚你第二次问我这问题,知道自己无法再逗留,但还是不死心地问:“我可以待到你临睡前再走吗”。
第一次踏进你在理大旁的宿舍,一间小小的组屋,你睡眼惺忪地开门;帮你把夜消倒入碗后放在桌上,你还是忙于与网友聊天,看着你的背影和举止,还是以前那种傻大姐的气息,虽然现在的你已是理大的两个重要团体里的一名大将。
吃夜消时我一直把汤汁溅出桌面,你笑说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一副小孩子模样,我心想:“你还不是以前那种傻大姐作风,所以我们其实是很配的!”但这种话如今我当然无法说出口。
吃完夜消后硬是要在你房间把玩你的吉他,其实是想透过歌曲把内心对你的感觉传达给你,让你知道我还是很在乎你。《我只在乎你》、《情人》、《你知道我在等你吗》、《我真的受伤了》、《Hero》等等的情歌,你偶合陪我哼唱、帮我和音,也会纠正我走音的地方与歌谱的错误,但就是没察觉到我眼眶隐约的泪水。
“1时30分了,你还不回去吗?你家人会担心你吧?”“没关系,我已通知家人说我会很迟回,而且我也已向公司申请掉换休假了。”你无语,我继续弹我的吉他,你也似乎很认真地继续聆听。
“寂寞是临睡的习惯,习惯是一个人守着冰冷的床和烟灰缸,没有你的孤单;想你在这样的夜晚,打开窗吹着冷风,故意把灯关上,试着想像你笑的模样;不懂我的爱在你生命中,占据多少份量,让你哭泣却是我心深处最痛的伤,最残酷的惩罚…”
你当然没哭泣,鼻子酸酸的想哭的人是我,也许我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在感情问题上落泪的男生。
“我可以待到你临睡前再走吗?”“这样很不方便吧…而且我也无法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今夜收留你,你还是快点回家好吗?”
知道无法再坚持,我微笑着收拾,而笑容其实是掩饰泪眼的一种做法。你送我到电梯,电梯门关上那一刹那,很不舍,心想要再见到大忙人的你应该也是几个月后的事了吧?
骑上摩托车后,眼泪终于可以潇洒地流;这也是与你分手两年多以来我第一次痛快的流泪,之前生活上面对再大的打击和挫折眼泪也绝不会出现。
回到家向你报了平安后,你说《想你是临睡的习惯》很好听,害你现在都在听着这首歌。\=
临睡前,传了一封简讯给你:“想你不只是临睡的习惯,晚安。”我想,你应该是知道我对你的感觉;如果可以,我想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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